槍聲戛然而止，槍管還冒着青煙。

電訊室里一片死寂，剛才還作一團的報務員們此刻都倒在了泊中，沒人再發出一點聲音。

桌椅被打得東倒西歪，散落的文件混着跡鋪了一地，幾部電話機摔在地上。

李海波着氣，握着花機關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他眼神冷冽地掃過屋，確認沒有活口後，才緩緩放下槍，更換上新的彈匣。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和腥味，嗆得人鼻腔發。

他抬腳走了進去，踩過滿地的狼藉。

就在這時，腳邊那部摔在地上的電話機突然“滋滋”響了兩聲，聽筒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焦急的呼喊，聲音因為信號不穩而帶着點失真的音：“喂——喂！囡囡你怎麼樣了？剛才是不是槍聲啊？你說話啊！”

李海波彎腰撿起聽筒，對着話筒罵道：“別嚎了！你兒死了！

特么的，好好的中國人不當，非要做漢走狗，幫着外人害自己同胞。這就是叛國的後果！”

說完，他“啪”的一聲狠狠摁斷了電話，把聽筒扔回地上。那聽筒在地板上彈了兩下，徹底沒了聲息。

他轉頭看向屋裡那些還閃着燈的電台設備，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剛才開槍時可是刻意繞開了這些設備的，“他娘的，來都來了，不拿點東西豈不是虧了？就當是這些漢干擾老子救援節奏的補償吧！”

話音剛落，他把花機關往背後一甩，騰出雙手開始麻利地拆卸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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