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鬼地方，不能太講底線。”

小泉的眉頭依舊沒鬆開，聲音裡帶着猶豫：“可通行證這東西太敏。真要手，會不會引火燒？”

山本忽然笑了，他手拍了拍小泉的胳膊：“小泉君，你忘了？你跟着余隊長走私違資的時候，有擔心過引火燒嗎？”

小泉愣了愣，下意識地搖頭：“沒有。”

“為什麼沒有？”山本追問，眼睛里閃着明的。

“那還用說？”小泉提高了些音量，又趕低，“走私那生意，整個憲兵司令部上到司令閣下，下到尉，每一個人都得了好！連門口的哨兵都能得兩包好煙——好均沾，誰會往外說？”

“這不就對了？”山本攤開手，語氣篤定，“通行證的生意也是一個道理。等咱們把路子搭起來，讓那些能簽發通行證的佐們嘗到甜頭——一張九十塊，他們拿大頭，咱們得小頭。而且通行證這東西，只要蓋個章，簽個字就行的，其他不相關的人都不知道，誰會找我們麻煩？”

他湊近了些，聲音裡帶着點不容置疑的篤定：“好他們拿了大頭，大家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真要出了岔子，最先想着捂蓋子的，就是那些佐老爺們。”

小泉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撓了撓頭，眼裡的猶豫散了大半：“呃……這麼一說，好像是這個理。”

“可不是嘛。”山本拍了拍他的後背，“走吧小泉君，趁着剛分了走私分紅的契機，我們現在就去說服那幾個大權在握的佐！”

李海波開着“順風耳”異能，聽得津津有味，心裡不嘆小泉中尉真天真，三兩句就被山本上尉給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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