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擔心！游擊隊沒有多子彈，而且我會親自掩護你！現在佐藤尉已經玉碎了，你要是敢耍花樣......”他出半截寒凜凜的軍刀，“死了死了地！”

李海波看着寒凜凜的軍刀打了一哆嗦，咽了口唾沫後雙一併，啪地敬了個歪斜的軍禮，聲嘶力竭喊道：“哈依！願為皇軍笑死！”

涉谷滿意地點頭，軍刀在空中劃出凌厲弧線：“機槍，擊！火力制！”

早已架好的三歪把子機槍率先發出撕裂夜空的咆哮，其他憲兵三八大蓋的脆響隨其後，子彈如暴雨般潑向殘破的院門。

打得牆頭磚石飛濺，木屑狂舞。

李海波踉蹌着轉，藉著煙霧遮擋飛快衝楊春幾人眨眼，扯着嗓子吼道：“兄弟們，立功的時候到了！跟着我沖啊！皇軍說了，消滅游擊隊，金票大大地！”

楊春瞳孔驟，慌忙跟在了李海波後，剛要開口質問，熊奎已經拽住他袖，“波哥，什麼個章程？”

低聲音道：“有個屁章程，跟在我後，給我機靈一點！”

說著已經到了大門口，機槍的掃適時停了下來，李海波着焦黑的門框猛地翻滾進院。

硝煙如濃墨般裹着硫磺味灌進鼻腔，大門口橫七豎八倒着十幾日軍，斷肢殘臂卡到都是，漿混着碎磚凝固暗紅的塊。

兩被殃及的混混蜷在角落，半邊臉都被炸飛，白森森的顱骨上還掛着幾縷焦黑的頭髮。

“砰砰砰！”李海波扣扳機，子彈打在上，碎混着沫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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