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在觥籌錯中落下帷幕。

余海倉小心翼翼地發老福特，後座上的山本上尉和小泉中尉還在打着酒嗝，濃烈的酒氣息瀰漫在車廂。

車碾過柏油馬路，余海倉握着方向盤的手心滿是冷汗——幸好這個年代沒有警查酒駕，不然余海倉絕對是吊銷駕照的那種。

另一邊，在松鶴樓定了晚上的包廂後，李海波幾人坐着楊春的卡弟拉客真接回家，他們下午不打算去上班了。

李海波斜倚在楊春駕駛的卡弟拉客後座，午後的斜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影，映得角那抹笑意愈發幽深。

熊奎憋了一路的疑終於忍不住，探問道：“波哥！你給山本那老鬼子出的走私違品的主意，明明是塊，為啥拱手讓給余海倉那胖子？

這麼大一單生意，咱們為啥不自己撈？

要知道那死胖子貪得無厭的格，他賺了錢是不會分給我們的！”

車廂陷短暫的寂靜，李海波慢條斯理地掏出懷錶看了眼時間，指尖輕輕叩擊着真皮座椅，發出規律的聲響，“瞎子，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熊奎脖子一梗，“不會吧？這生意不是大家商量着一起做的嗎？

真要做了，上到憲兵司令，下到這些尉都有份，他們分了錢自然要擺平問題，怎麼可能會有危險？”

他的聲音裡帶着年輕人特有的莽撞，全然不知這趟渾水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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