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當天早上，崇德中學校門口，門衛老王頭正守在那小小的門衛室里。

寒風呼嘯，吹得他不自覺地裹了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襖。

屋，一個簡易的取暖爐子正散發著微弱的熱氣，爐子上，一紅薯正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漸漸瀰漫開來，這便是老王頭簡單的早餐。

就在這時，一個影從遠緩緩走來。來人是個中年漢子，皮被歲月和勞作打磨得黑黝黝的，形微微佝僂，卻着一庄稼人特有的質樸與堅韌。

老王頭眼尖，一眼就認出了他，立馬迎了上去，“大陳來了？好些天沒見你，我都以為你不幹了呢！”

大陳憨厚地笑了笑，手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出一遞給老王頭，說道：“前段時間老家捎口信來說我爹病重，我心急如焚，趕忙請了假回了趟老家。你猜怎麼著？我這一回去，我爹的病就好了，你說這事鬧的，白跑一趟！”

老王頭接過煙，在爐子上借了點火，點上深吸了一口，“話可不能這麼說，老人家年紀大了，回去看一眼也好。

畢竟這世道兵荒馬的，誰知道明天會咋樣，見一眼，真的是一眼吶！”

大陳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的也是。行，我先進去上班，有空再跟你嘮。”

“好咧！你先忙着！”老王頭揮了揮手，目送大陳離去。

大陳來到鍋爐房，推開門，一熱浪撲面而來。

他練地走到昨天鍋爐工人封好的爐子前，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打開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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