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曹軍士兵作着剩下的十幾台霹靂車，投石過來，似乎想以此震懾陳軍，但與之前相比，石頭遠不夠集。

說來也奇怪，霹靂車雖程夠遠，卻不能任意調整程。比如霹靂車所投的石頭，能投到北岸百來步距離，卻沒辦法攻擊就在岸邊停着的、只有六七十步距離的船隻。或許這也是霹靂車的缺陷之一。

陳炎讓張合所率負責主攻，做好準備後，陳軍陣中，戰鼓響了起來，鼓聲越來越激昂，越來越急促。

張合一聲令下：“進攻。”

眭固率一支陳軍刀盾兵迅速向前。頭頂上，曹軍的石頭飛過，陳軍無所畏懼，很快就衝到了岸邊，上了走舸。負責當槳手的士兵用力划船，向對岸駛去。

或許是曹軍覺得投石效果太差，乾脆就停止了投石。突然，南岸出現一支曹軍，原來是曹仁率着一支弓兵列陣，對準汴渠上的陳軍走舸。

他一聲令下：“放箭！”

曹軍弓箭嗖嗖嗖地向水上的走舸。走舸上沒有牆，士兵只好舉起盾牌，擋住弓箭。然而，戰船一到攻擊，槳手也慌張了起來，再者槳手不能一邊划船一邊舉盾，陳軍船隻的陣形了起來，船隻之間出現撞，士兵拿着盾牌也是搖搖晃晃，難以站穩。

隨着曹軍的弓箭源源不斷地過來，陳軍開始有了傷亡，船隻也無法頂着敵軍箭矢前進。眭固看到況不妙，連忙下令鳴金收兵。槳手聽到鳴金聲，迅速調頭往回划。

曹仁看守霹靂車陣不利，被曹罵了一頓，此刻心裡正窩着火，他連聲咆哮：“放箭！放箭！死他們。”

眭固突然意識到，汴渠太窄，曹軍從南岸是能箭襲擊到北岸的。也就是說，船隻回北岸也無法離程。他暗罵敵軍太狡猾，剛才陳軍船隻就停靠在北岸，曹軍故意沒攻擊，把機會留到了現在。他當機立斷，讓槳手別往北岸划船，而是往下游划，如此才能迅速擺弓箭的襲擊。

船隻順流而下，速度快了許多，一刻鐘後，陳軍離了程，才停了下來。眭固清點了傷亡況，出來時一千五百兵力，如今只有不到一千兩百，損失了三百多，佔據總兵力的兩多，這損失可不小。好在，箭矢不壞船隻，船倒沒有損壞。在這個時代，船可比士兵值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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