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哈立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上次行長跟我提過，說賈邁勒的不好，想提前退休。”奧馬爾放下酒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出一遞給哈立德。“等他走了，金庫主管的位置，誰來接？”

哈立德接過煙，叼在裡，打火機點着。煙霧從角溢出來，在燈下緩緩升騰。“按理說，應該是你。”

“也許吧。”奧馬爾也點了一煙，深深吸了一口。“可你也知道，那個位置，不是靠資歷就能坐上去的。還需要有人支持。”

哈立德看着他，目變得有些複雜。“表弟，你今天請我吃飯，不只是為了聊天吧？”

奧馬爾沉默了片刻，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哈立德，我跟你說實話。有人在打金庫的主意。”

哈立德的手微微一頓，煙灰從指間掉下來，落在桌布上，燙出一個焦黃的小點。

“什麼人？”

“反對派。”奧馬爾的聲音得很低。“他們打進的黎波里只是時間問題。可在那之前，他們想把金庫里的錢先弄走。”

哈立德的臉頓時變了。“你瘋了？這是叛國。”

“叛國？”奧馬爾冷笑一聲。“那是卡扎菲的國，不是我們的。”

“我不是讓你背叛任何人，是讓你為自己想想後路。”奧馬爾的聲音變得和了一些。“戰爭打完之後，新政府上台，金庫里這些錢，還是利比亞人民的。可在那之前，如果有人能把這些錢保護好，不讓他們落到那些軍閥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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