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瓦佳的目落在他臉上，“讓沃羅諾夫盯他。不是盯他的忠誠，是盯他的安全。他太執着於自己相信的東西，容易被人利用。”

帕特魯舍夫再次點頭答應。

窗外的雪還在下，越來越大。那些雪花在風中旋轉、飛舞，最後落在地上，悄無聲息地融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一輛黑的吉爾汽車駛出伏龍芝沿岸街，沿着克里姆林宮濱河路向東開去。車碾過積雪，留下兩道深深的印痕，很快又被新的雪覆蓋。

車裡坐着兩個人，後座的是維克多·伊萬諾夫，俄羅斯聯邦安全局局長。副駕駛座上的是他的副手安德烈·沃羅諾夫，一個四十歲出頭、沉默寡言的男人。

伊萬諾夫看着窗外那些被雪覆蓋的建築，臉上沒有任何錶，只有那雙眼睛在幽暗的車廂里閃着銳利的。

“局長，我們這是去哪兒？”沃羅諾夫問。

“克里姆林宮。”伊萬諾夫回答，“瓦佳召見。”

沃羅諾夫愣了一下，隨即不再說話。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要說出來，這是他在進拉斯霍沃特殊使命學校學習時候，第一課講得容。

車子通過博羅維茨基門駛克里姆林宮，在參議院大廈前停下。

伊萬諾夫下車，沿着那條長長的走廊向瓦佳的辦公室走去。走廊兩側是一扇扇厚重的橡木門，門上鑲嵌着金的雙頭鷹徽章。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瓦佳的秘書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臉上帶着職業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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