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夜被白晝驅散，五月十日的過雲層灑在紅場上，那些金的穹頂在晨曦中熠熠生輝。

李安然坐在餐廳里，正稀里嘩啦喝着稀粥。簡單的鹹菜就稀飯，讓他覺到腸胃的極度舒適，舒服到彷彿自己被洗髓了似的。

雖然他在俄羅斯也生活了好多年，依舊還是不適應這裡的油膩食。

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踢踏聲，在韓小滿的直視中，安娜走了進來。

覺察到安娜的臉似乎有些不對勁，李安然推開碗，拿了餐巾，“怎麼了？”

胡明慧讓開位子，示意安娜坐下。

安娜老實不客氣挨着李安然坐下，低聲彙報，“阿列克謝那邊又傳來新消息。”

“昨天晚上，伊萬諾夫又和國人接了。”安娜翻開文件，“這次是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個度假村，見面的是一個羅伯特·史斯的男人。史斯的公開份是國駐俄羅斯大使館的商務參贊，實際上是CIA莫斯科站的副站長。”

李安然並沒有多麼驚訝，因為暗黑世界其實是按照自有的規則和默契運轉的。

全世界幾乎所有的參贊和武都減負着報任務，這幾乎都是公開化的，馬島也不例外。只是大家保持着默契，一般不會去干預，只會適當予以監視。

至於很多間諜，不管是方的，還是商業的，也都保持監視力度，並不會貿貿然抓捕。只有到了重要利益，或者為了報復對方，才會抓一批。

而為安全局長的伊萬諾夫與這類浮在表面的人接，其實有時候也是因為公務要求，並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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