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細細品味了李翊的話，隨即展笑道，“謝謝你，李琰。如果以後有機會，來利雅得找我。”

“一定。”

兩人走到校門口，停下腳步。穆罕默德轉過，看着李琰。

“李琰，”他說，“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希有一天，我也能像他那樣。”

李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會做到的。”他說。

穆罕默德點點頭，轉上車。黑奔馳緩緩駛離，消失在街道盡頭。

李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直到後傳來同學的呼喚，“李琰，發什麼愣啊，快來踢球了。”

“來了來了……”終究還是年輕心，朋友遠走的離愁，立刻被同學的召喚驅散一空，“等我回去換服，馬上就到。”

陪黃薇率領的馬島訪問團吃完晚飯，周振華回到賓館時，已是深夜十一點。哈爾濱的春夜依舊寒冷，玻璃窗上結着一層薄薄的白霜。

孫總工坐在沙發上，手裡端着一杯已經涼的茶。

“老孫，”周振華終於開口，“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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