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窗外漸暗的天：“還有那麼多人在等着您回去。這一關，我們必須過，而且必須過得漂亮。”

李安然不再勸說，他知道韓小滿骨子裡有着和韓滿一樣的倔強。他站起，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方小池。

夕的餘暉在水面破碎，像灑了一池的金箔。幾條錦鯉在蓮葉間穿梭，渾然不覺即將到來的腥。

“小滿，你說這池水有多深？”

韓小滿愣了一下：“大概一米五吧，怎麼了？”

“沒什麼。”李安然出手，指尖虛窗玻璃，“只是覺得，水真是個奇妙的東西。能載舟，能覆舟，能映天雲影，也能藏污納垢。”

他轉過，眼神變得深邃：“今晚，可能會下雨。”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遠山方向傳來的雷聲。天邊的雲層開始堆積，從淡灰變鉛黑，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向西山。

韓小滿看了眼天，按下耳麥：“各小組注意，天氣有變，提高警惕。一組，檢查所有傳。二組，確認道暢通。三組，換休息，保持力。狙擊位，報告視野況。”

耳麥里傳來簡潔的回應：“狙擊一視野良好，無異常。”

“狙擊二有薄霧干擾，能見度降低至八百米。”

“狙擊三位置安全，覆蓋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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