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做。”李安然實話實說。苗坤設定的急關閉協議，難道不是關閉，而是……過載？

“馬上關掉它。”海耶斯對技員吼道。

“不行，干擾源是那個背包里的設備，它的控制信號被加了，我們無法干預”技員的聲音帶着恐慌。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李安然上，以及他手中的遙控。

海耶斯舉起了手槍，聲音冰冷：“關掉頻率干擾。”

李安然看了一眼遙控。上面只有一個按鈕，按下去干擾就會停止。但如果關掉，髓質恢復，污染繼續，容師小隊將陷絕境。如果不關，髓質可能過載炸，整個主巢甚至這片區域都可能被摧毀，包括他自己。

“你關掉干擾，我保證讓你的人安全撤離。”海耶斯的聲音繃，“我以我所有的財富和名譽發誓。”

李安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種荒誕的嘲諷：“理查德·海耶斯，前CIA副局長，北極星資本的控制者。你的財富來自幕易和黑行資金，你的名譽在報界意味着背信棄義，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槍口抬起，對準了李安然的眉心。

“因為這是你唯一的選擇。”海耶斯的手指搭在扳機上，“三秒鐘。三、二……”

腔室的震更劇烈了。一連接圓柱的大管線突然裂，高的金如噴泉般湧出，濺到一名槍手上。那槍手慘起來，防護服在腐蝕下迅速溶解，皮接到的部位立刻冒出白煙，在幾秒鐘融化見骨。

“啊……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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