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老人，頭髮銀白，梳理得一不苟，穿着老式的三件套西裝，臉上布滿皺紋，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銳利，彷彿能穿人心。

他面對李翊的槍口和喝問居然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們，臉上帶着一種難以形容的表。

李翊看到老人的面容，記憶的閘門被打開，瞳孔猛地收。雖然比資料照片上蒼老了許多，但他依然認出了這張臉。

漢斯·格魯伯，那位退役的北約上將，凰計劃的核心人，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坐在他們面前。

“格魯伯將軍？”李翊試探地問道，手中的9還是死死盯着對方，一點都不敢放鬆。

老人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卻缺乏一點中氣，“你們比我想象的來得要快一些，但也……比我期的慢了一點。”

他頓了頓，目落在李翊上，彷彿能看穿他的偽裝：“不愧是安然李的兒子，能走到這裡，解開心之鎖，證明你們確實有資格坐在這個牌桌上。”

聽到老人說李翊是李安然的兒子，所有人都驚詫起來。他們所知中，這個有些特立獨行的男孩，勇猛，機智，遠超年齡的沉穩，可以小乖，當然也可以是林風，卻居然是大老闆的兒子。

“你不是應該在家頤養天年了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李翊冷聲問道。

格魯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頤養天年？我這樣的人要麼死在戰場上，要麼死在自己的槍口下，絕對不會死在狗屁舒適的床上。”

說著話，他緩緩起，直面對準他的幾個黑的槍口，冷聲繼續說道：“我已經夠老了，已經厭倦了等待。這個地方，是幽靈和我……還有亞瑟王，當年一起建立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安全港。可惜，後來變了囚籠，思想的囚籠。”

他的話比剛才破李翊份更加令人驚詫，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北方集團前總司令，居然是凰計劃的創始人之一獅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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