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在風暴眼裡了，佐伊。”李翊看着，“按部就班只會被吞噬。只有製造更大的混，我們才能找到隙，搶到一線生機。馬島是我們的後盾，但遠水難救近火，我們必須靠自己在這盤棋里殺出一條路。”

他站起，“我們需要聯繫馬島在維也納最後的備用資源。”

片刻後，佐伊利用一台經過多重跳轉的電腦，向一個沉寂已久的加郵箱發送了預定的求救代碼。

一小時後，回復到來，只有一個地址：維也納第聶伯區，卡普辛街22號，頂樓公寓，鑰匙在門墊下。

他們再次轉移，穿過午夜寂靜的街道，來到了卡普辛街22號。

這是一棟有些年頭的公寓樓，住戶很多。頂樓公寓看起來久未住人，落滿灰塵，但基本生活設施齊全，視野開闊，便於觀察和撤離。

在這裡，他們終於得以片刻息，開始仔細規劃下一步行。

李翊負責研究如何安全地泄部分名單信息。他選擇了一個以揭政商醜聞着稱的獨立調查記者網站作為首個目標，心準備了經過混淆和部分打碼的名單片段，確保能引起震，又不會立刻被追溯到源頭。

佐伊則繼續深耕幽靈的筆記，結合維也納的城市地圖和歷史資料，尋找任何可能與螺旋之始或幽靈藏相關的線索。

注意到筆記中多次提到河流之下的眼睛和廢棄的聆聽者，這些意象讓聯想到了維也納錯綜複雜的地下河系統以及一些廢棄的二戰時期監聽站。

就在李翊即將按下發送鍵，將心炮製的炸彈投向網絡時，那部老亨里克給的、沉寂多日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不是短信，而是直接來電，屏幕上顯示着一個未知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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