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重生1977年之世界之巔_第1210章 再入困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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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倚在寬大的米白沙發里,指尖拂過詩集扉頁上沈墨言用俊逸行楷寫下的贈言:“致古夢士——願詩行如風,吹散眉間愁緒。墨言敬贈……”字跡帶着墨香,力紙背。

着書頁,目流連在那些關於“隨時間而來的智慧”、關於“在舞與舞之間穿行”的詩句上。葉芝筆下對純粹靈魂的謳歌,對易逝之的永恆嘆息,與心深那份被李安然的鐵世界所抑、被名利場浮華所掩蓋的文藝懷,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沈墨言的形象與這些詩句織在一起,他溫文爾雅的談吐,對文學藝如數家珍的淵博,以及那份在浮躁香江中罕見的沉靜書卷氣。尤其是他談及葉芝時眼中閃爍的芒,談論爾蘭文藝復興時流出的真摯熱,都讓到一種久違的、靈魂被理解和慄。

這與李安然的世界是何等不同?

那個世界充斥着冰冷的數字、殘酷的金融博弈、硝煙瀰漫的戰場和步步驚心的殺局。

每一次通話,他語氣里的疲憊和潛藏的張,都在無聲地提醒那個世界的危險和疏離。

曾是依附於他羽翼下的金雀,依靠他的財富和力量在香江立足。

而沈墨言的出現,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心深被當作一個有獨立思想、有需求的人來尊重和欣賞,而不僅僅是一個被心豢養的附屬品或者孩子的母親。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套房的寧靜,也打斷了古夢紛的思緒。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地合上詩集,攏了攏睡袍的領口,走到門邊過貓眼去。

門外站着的,果然是沈墨言。

他今天穿着一件淺灰的羊絨開衫,搭白襯衫,下是熨帖的深,儼然一副儒雅學者的打扮。手裡拿着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文件袋,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稿

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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