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薇知道，對方的態度已經鬆。不再多言，優雅地起：“那就靜候佳音了。茶不錯，謝謝款待。” 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轉離開了茶室，留下中年男子獨自對着裊裊茶煙，神複雜。

二審程序走得飛快，京都市高級人民法院的審判庭，氣氛肅穆。

“……原審判決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量刑適當……駁回上訴，維持原判！”審判長的聲音冰冷，毫無。

旁聽席上響起一片抑的嘆息。

審判長的話鋒隨即一轉：“但鑒於被告人李寧波患嚴重疾病，經指定醫院診斷，確需長期治療，且其病符合《刑事訴訟法》關於保外就醫的相關規定……本院決定，對李寧波准許保外就醫！”

“保外就醫”四個字，如同驚雷，在法庭炸響，悲憤瞬間化為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狂喜。

孫慧清再也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張昊和吳曉明也激得紅了眼眶，攥着拳頭。

李寧波本人，在法警的示意下緩緩站起。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只是對着審判席和旁聽席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彎下了他曾經直的腰桿，也彷彿彎下了李家在龍國最後的榮與沉重。

這一場審判如同一朵小小的浪花，在前期輿滔滔之後，卻悄無聲息結束。

江湖上流傳着各種版本，其中以黃家手最廣為流傳，真實度似乎聽上去更高。

可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件大事轉移了，那就是泰國的金融似乎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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