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心照不宣，包含的意思就多了。

九萬台離心機包括離心機技的轉讓，被藏在雙方談判的協議里，並沒有顯示出來。模糊的好是為了減上面的疑慮，特別是梅爾金，李安然對他的信任度很低，能瞞的還是盡量瞞下來。

這些離心機的功能最多將鈾濃到百分之六，屬於民用級，這也是為何一定要將彼得羅夫弄到馬島去的本原因。

武級的濃鈾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遠遠不是這些普通離心機所能完的。九萬台離心機，只是初步提純的基礎。

為了加一道保險，九萬台離心機裡面包含了武級的，但是這不會在任何文件裡面顯示。

安德烈的老巢是莫斯科着名的夜總會，彙集了各國模特，世界頂級服裝展也經常在這裡演出，出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功人士。

俄羅斯機械製造局副局長尼古拉耶夫此刻卻沒有心思觀賞模特的表演，因為安德烈跟他提出的要求，把他嚇出了一冷汗。

“安德烈，如果被人發現了，那是要掉腦袋的。”尼古拉耶夫努力堆出笑臉，裝出可憐的模樣，希安德烈高抬貴手，不要再為難他。

“怕什麼？弄些其他圖紙替換出來，反正是封存的，過些年說不定都廢紙了。”安德烈熱地摟着他的肩膀，一手給他倒滿酒，“來，喝一杯。看中了哪一個你跟我說一聲，今晚給你安排。”

拿着酒杯的手在微微發抖，安德烈的話半句也沒有聽進去。“安德烈，那是洲際導彈的圖紙，保規定要封存三十年的，還要定期檢查……”

安德烈的臉微微沉起來，“我說尼古拉耶夫，是不是給臉不要臉了？給我辦事的人多了，就沒見你這麼磨嘰的。如果害怕檢查，那就一把火燒了，來個死無對證。”

尼古拉耶夫的冷汗直冒，他哪裡曉得安德烈居然這麼肆無忌憚，居然想到燒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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