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李崇威連這個都說了？不可能！李崇威應該也不知道玉公子的真實份才對！

周掌柜下意識地低下頭，試圖掩飾臉上的驚駭，額頭上的冷汗再次滲出。

他沉默了片刻，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幾下，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應。

“回……回大人……‘玉公子’這個名號……小的……小的確曾有所耳聞……”他頓了頓，聲音愈發艱，“但……但此人行蹤詭秘，份謎，小的……小的也只是聽過其名，並不知道其真實份，更不曾見過其人……”

秦書看着周掌柜那副驚弓之鳥的模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知道，這老狐狸，還是有所瞞。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魚餌已經撒下，不怕魚兒不上鉤。

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了些許。

“嗯，本知道了。今日之事，多有叨擾，委屈周掌柜了。”他轉向一直靜立一旁的沈沁，“你送周掌柜回去吧。”

周掌柜聞言，如蒙大赦，幾乎要喜極而泣。他連忙從椅子上爬起來，對着秦書連連拱手作揖，臉上堆滿了諂的笑容，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驚恐。

“不委屈！不委屈！能為郡守大人效勞，是小人天大的榮幸！這是我等小民應盡之責！應盡之責！”

秦書看着他那副前倨後恭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淡淡的譏誚，語氣卻依舊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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