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楚浩那雙冰冷的眼眸，彷彿看到了無數柄利劍正對着自己，隨時可能發致命一擊。

這一刻的，他那張一向如萬載玄冰般冷峻的臉上，神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複雜。

眉峰蹙，眼底深翻湧着掙扎、忌憚與不甘。

原本穩如泰山的氣息都微微浮，顯然心正經歷着劇烈的天人戰。

他太清楚了，自己這一次恐怕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楚浩的恐怖，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年紀輕輕而已，卻能避開他蓄謀已久的絕殺一劍。

這份反應速度、法造詣與防，就算是真正的涅盤境強者也未必能及。

他那原本因為即將突破到真正涅盤之境而變得有些膨脹的道心，在這一刻，被楚浩那一個冰冷的眼神看得瞬間冷卻下來，如同被澆了一盆萬年寒冰水。

之前的驕傲與自負然無存，只剩下對現實的清醒認知。

他開始飛速地權衡利弊，每一個念頭都如同劍影般在腦海中閃過，快到極致。

與這樣一個神秘莫測，實力堪稱變態的妖孽在這裡死磕到底，究竟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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