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許！”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

魚叉舉起來，弩槍端起來，七八個黑的箭頭對準米風。那些手在抖，但好歹舉起來了。

“開槍！”米風大喊。

他站在那兒，渾是，雙手張開，像個靶子。

“開槍！”

雷天劍也喊起來。他靠在牆上，口那個窟窿還在往外冒泡。鋼筋拔出來後，就沒停過。暴在外的肺葉隨着呼吸一起一伏，沾滿了灰——人就是這麼脆弱。

但眼前這傢伙不是人。

“是人是鬼的，殺了他！殺了他！！”

他的聲音氣若遊，但那個“殺”字咬得很重。

沒人。

那些舉着魚叉和弩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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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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