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盛安福寺。

“方丈今天誦經做法，不便見客。這位先生，請回吧。”

小沙彌站在門檻，雙手合十，語氣平和，來者站在門檻外，表有點僵。

“這位同……師傅。”他改了口，着嗓子，“長有要事要見方丈。這……我們可以等方丈做完法事再見。”

“阿彌陀佛。”

小沙彌欠了欠。

“施主，我也不知道方丈何時結束。也許一會，也許要到凌晨。實在是不便見客。不如留下來喝點茶水，歇一歇，待貧僧叨擾方丈，問一問時間，如何？”

來者回頭看了一眼。

幾十米外，路邊停着一輛黑轎車。車窗搖着一半，看不清裡面的人。

他小跑過去，俯對着車窗說了幾句。

車窗里“嘖”了一聲。很短。很不耐煩。

然後車窗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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