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白烈似乎說了很多，但米風已經喝得有些醉意上頭。老頭子坐在火爐旁，眼中閃爍着歲月的芒，話語漸漸變得神秘而模糊。米風記得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白烈不停重複着的那句話：

“先去上學，若天下大，狼煙四起，自己一定要去秦軍。”

米風微微皺眉，腦袋昏沉，酒意讓他有些困，卻也勉強聽得清楚。

“去秦軍，去秦軍。”白烈緩緩地重複，手指在空氣中劃出一條條不明的軌跡，“那是唯一能保命的地方，也是唯一能有作為的地方。”

米風不打了個哈欠，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反應，酒後的倦意讓他想趴下休息。可白老頭似乎並未打算停下，接着又補充了一句：“北邊，北方的氣脈有大變，你若去了，我大秦或許能避開一劫。”

他微微抬起眼皮，着白烈那略顯模糊的臉龐。原本應該已經年邁的白老頭，眼神中卻充滿了某種深邃的力量，像是看了未來的遠方，帶着一種讓人心悸的不可言說的預。

“你要去北方，但不是正北。”

白烈低聲說道，語氣裡帶着一焦慮。

“西北也不行，那地方早就被狼煙吞沒了。只有東北，只有東北才有一線生機。”他話音未落，米風已經有些迷糊，腦袋重重地向後靠去。

“去東北，去東北。”白烈眼中的神閃，彷彿在對着什麼遠古的力量低語，“你很容易能通過選拔的，去東北！”

……

米風依舊沒能從醉意中完全清醒過來，心中只浮現了一個朦朧的念頭：這隻不過是老頭兒平日里瘋言瘋語的一部分罷了。或許是年紀大了，才會這麼胡言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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