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尹驚得站起，帽上的玉簪險些掉落：“這是草菅人命！”回應他的唯有不良人漫不經心的嗤笑，綉春刀把在掌心轉出半圈，刀鞘上的銅環叮噹作響。

圍觀百姓在堂口，有人捂住孩子眼睛，有人頭接耳的議論聲中混着倒冷氣的聲響。

老婦人突然暴喝一聲，枯瘦的胳膊猛地發力。婦人踉蹌半步，卻在及孩子哭紅的眼眶時，抖的指尖突然鬆開。

孩的哭喊聲陡然拔高，被老婦人扯得跌坐在地，單薄的紅棉襖在拉扯間崩開兩道盤扣。

“夠了。”黑影一閃，不良人已扣住老婦人腕脈，綉春刀鞘重重磕在手肘麻。老婦人悶哼着鬆手，人連忙上前將孩子抱在懷中。

將臉埋進孩子散發著豆腥味的發間，抖的不停親吻他通紅的手腕：“我的寶兒...我的寶兒...”

圍觀百姓還在頭接耳，不良人已翻轉鎏金令牌，刀背敲擊案幾發出清越鳴響：“若真是至親，豈會為爭孩子不顧其死活？”

他刀鋒挑起老婦人襟，暗繡的蛇紋刺青在燭火下泛着幽，“城西暗樁早有報，人販子慣用“親爭奪”之計，專挑寡婦子下手。”

不良人話音剛落，公堂外突然響起鐵鏈拖曳的刺耳聲響，混着重在青磚上的悶響。

人群下意識向後退去，讓出一條通道。四名不良人如同鬼魅般現，他們玄勁裝沾滿污，手中鎖鏈另一端拖拽着三個渾是傷的漢子。

為首的漢子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着，膝蓋骨明顯錯位，每挪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痕。

另兩人雙臂反折在後，手腕被鐵環死死鎖住，臉上布滿青紫傷痕，角還掛着未乾的漬。他們被魯地甩在公堂中央，發出痛苦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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