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醉仙樓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深的室着昏黃黯淡的。

老鴇弓着子來到柳惠前，緩緩屈膝跪地，聲音帶着幾分抖，畢恭畢敬道：“聖，那三個人沒查到任何消息，就像憑空出現一樣！”

柳惠猛地站起，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砸在地上，碎片四濺。“哼，要你們何用！”

老鴇嚇得渾一，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到地面，聲音帶着哭腔：“聖恕罪！老用了所有關係，四打聽，可關於這三個人，一點蛛馬跡都尋不到。”

柳惠踱步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盯着，眼神中滿是嫌惡與憤怒：“明天的事辦砸了提頭來見！”

老鴇忙不迭磕頭，額頭撞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聲響：“是，聖，明天的事老定竭盡全力。若是辦不好，甘願以死謝罪！”

柳惠冷哼一聲，轉過去，擺了擺手：“下去吧。”老鴇這才如獲大赦，小心翼翼地走出室。

......

呂府，同一間室，同一波人，只是多了兵部侍郎李隕。

“明天皇後娘娘和皇太孫會出宮前往老家祭祖，報屬實。”呂本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

“我已經在應天府城外埋伏好了人手，等抓到他們就可以使朱重八投鼠忌，明教埋伏在城的人手會跟我們裡應外合出手攻打應天，到時……哼哼。”那兩聲冷笑，裹挾着無盡的野心與張狂，在幽暗中回。

兵部侍郎李隕微微側，直腰桿，眼中閃過一自得：“到時我再想個辦法將應天府的兵馬調一些。”他刻意低聲音，卻難掩語氣里的邀功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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