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忘了，我是揭陀國的佛門領袖，那羅邇婆娑本就是在揭陀國出家修行的，當年……還是我親自將他帶進那爛陀寺，為他剃的發……”戒賢法師說到這裡，不到一陣唏噓：那個記憶中機敏過人的年輕人，終究是毀滅於他曾口口聲聲說已經“放下的”過往仇恨之中……

“啊……您還是他的師父啊？”楚王殿下對此到很意外。

事實上，這位以“禮賢下士”而聞名於世的楚大王，他很想將那羅邇婆娑的拖到戒賢法師面前，然後舉起來再摔到地上，接着大喊一聲：妖僧！都怪你！讓本王與國師生了嫌隙！

“他本該可以為我的弟子的……”戒賢法師聞言笑了笑：“奈何玄奘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後者更佛緣。”

“哦……”楚王殿下聞言點點頭，他也不清楚戒賢法師說這話是真是假，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法師，您覺得本王有佛緣么？”

“殿下……”戒賢法師德高重了一輩子，他真的不想現在就往地上吐唾沫——有損高僧風範啊。

“行了行了……”楚王殿下此刻已經讀懂了戒賢法師的眼神：“本王已經知道答案了……”

“阿彌陀佛……”戒賢法師見狀當即誦了一聲佛號，在楚王手底下做事……可真是不易。

“本王今後就把自己當道門中人好了。”楚王殿下是懂怎麼給對方上力的。

“殿下，老衲方才應是眼神昏聵。”戒賢法師聞言當即正道：“現在老衲細細看來……您背後似乎有佛啊……”

“——那是我挑開了門帘！”說來也巧，就在戒賢法師話音剛剛落下，張鎮玄便端着食盤走了進來：“殿下，用膳。”

“鎮玄，你小子用不用這麼高冷啊？”楚王殿下聞言眨了眨眼睛：“難不你聽本王跟法師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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