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想着罵回來，那就很不禮貌了。”

“好吧……”楚王殿下現在信了，對方是真的沒法兒跟自家老天師比：“本王其實是想問，您是怎麼知道王莽的。”

“這就涉及到一些不可言說之秘了。”戒賢法師聞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王：“殿下的‘撒豆兵’，袁天罡的九字秘，李淳風的氣，張鎮玄的雷法，以及先前貧僧提到過的，張老天師的他心通，以及……我那好友的‘聚氣’，這些……都很難用常理來解釋。”

“聚氣？”楚王殿下此刻已經被對方挑起了興趣：“法師，展開說說？”

“殿下，請看。”戒賢法師說著拿起一個茶杯，接着倒滿茶水，待茶水平靜下來後，他方才道：“若氣運是水，人如茶杯——而這世上能背負大氣運之人，總歸之又，比如當年與您父親爭奪天下的竇建德、王世充之流 ，他們就如同茶杯，老天哪怕是使勁往他們灌注氣運，他們也接不住。”

“本王聽明白了……”楚王殿下聞言點了點頭道：“我爹是口大缸。”

“您真是個天才……”戒賢法師聞言頓時呼吸一滯，只覺口堵得慌。

“還很玉樹臨風。”楚王殿下總是習慣補充自己的優點。

“咱們說回正題……”戒賢法師現在才知道，當年收下好友那十二枚銅錢，真的是……好大因果：“所謂聚氣，發條件極為苛刻，但一旦，那麼……理論上來說，這個茶杯會變得無限大，只要茶杯不碎——”

“法師你等等……”楚大王這會兒只有一個問題：“茶杯變得無限大……那他娘的還是茶杯么？！”

“殿下，您說呢？”

“……”楚王殿下聞言剛想擼起袖，但又覺得這樣……多是沒給玄奘法師面子，於是這位大爺轉念發他那約莫還有‘九七新’的腦子，經過片刻沉思後，楚王殿下這才終於領會了對方的暗示：“法師您的意思是……本王……得一直當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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