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些人的確是沒得選。”張鎮玄聽完楚王殿下的計劃，他想了想：“臣也不打算給他們選錯的機會。”

“那你真的很善良了。”楚王殿下聞言哈哈一笑，隨後又道：“鎮玄，事實上……本王很早以前就想過要怎麼理這些門閥世家了。

只是……出於對穩定時局的考慮，以及那幫傢伙還算老實的份上，本王便想着用一種溫和的方式解決他們。”

“咳咳……”張鎮玄聽完楚王殿下的這番話後，他忍不住咳嗽兩聲，隨後一本正經的提醒對方道：“殿下，這個……臣得提醒你一下，咱們竇家也是世家，而且還是當世最強。”

“你這話說得對也不對。”楚王殿下聞言搖搖頭：“竇氏是世家沒錯，但在祖母手裡已經不一樣了。

其實我也是這兩年才知道，祖母老人家自打主掌竇氏之日起，便將竇氏產業中，最為核心的商鋪與田地進行大量出售，拿賣土地得來的錢組建商隊，同時押寶漕運，並且在世之中找准機會，招攬各路賢才，至此完家族勢力的極速擴張。

不過此舉也有弊端——竇氏自此也就沒法再像五姓七那般大量囤糧，所以當年蝗災那陣，竇叔兒之所以沒靜，一方面是想着本王還沒及冠，所以竇氏還要繼續蟄伏，一方面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後來他讓謝公找到了瓊髯客，在對方的幫助下，竇氏在海外佔據了大量島嶼，得到了不沃的土地，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咱們言歸正傳，其實哪怕不算上北周武帝給祖母留下的那份產……扶風竇氏最終也會站在世家巔峰，只不過時間會稍微往後延一延罷了……

鎮玄，”楚王殿下說到這，不慨道：“本王的祖母，真的很有遠見，並且極魄力。換作本王……即便本王知道這麼做是對的，可想要達目的，那些來自部的質疑，和為了糾正實際作與原本計劃之間所產生的偏差，這其中的艱辛與要付出的個人力，簡直難以想象……”

“是啊……”張鎮玄想了想，隨後又道：“不過殿下……臣認可老夫人對此投了巨大的力，但是所謂的‘部的質疑’……嗯……臣覺得有曾祖父他老人家在，這個應該不是問題。”

“真的嘛？”楚王殿下聞言眨了眨眼睛：“對了，本王忘了問了，老天師他啥時候當上竇氏首席供奉的啊？”

“嗯……大概在七八十年前吧……”張鎮玄對此了如指掌——畢竟當年曾祖父讓自己下山時就說過：老夫在像你這麼大的年紀，已經是當之無愧的首席了！哪像你，都快及冠了，還天帶着你的師兄弟滿山跑，拿雷法自制雷擊木是吧？！好好好……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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