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們如往常一般相聚於此，但所境遇卻早已經天翻地覆。

“大相，楚王殿下有沒有為難你？”布扎見到祿東贊後，他說話的神很是溫和，只是那雙渾濁的老眼，在審視對方時卻不帶任何。

“楚王殿下為不為難我， 不重要。”祿東贊聞言深深看了一旁對自己怒目相視的赤揚一眼，隨後道：“重要的是，吐蕃的未來，眼下已經不由我們決定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赤楊作為松贊干布的“七賢臣”之一，他敏銳地從對方說話時的語氣神態中，察覺出其立場已經發生了改變：“你已經打算投敵了么？”

“投敵？”祿東贊一聽這話便氣不打一來：“先前我讓松……贊普調集軍隊，他不聽，如今整個邏些城都快了廢墟，他自己淪為俘虜不說，咱們這些人也到連累。

你說，如果老夫一開始就抱着投敵的打算，當初又何苦勸說贊普採納我的建議呢？”

“祿東贊，如今你的心裡已經沒有贊普了。”待祿東贊一席話說完，站在赤揚邊的布扎突然開口道：“可是我想知道，你的心裡還有沒有吐蕃！”

“呵……”祿東贊沒想到，布扎會這樣質問自己，於是他冷笑一聲，隨即道：“楚王麾下的戰力，如今你們也見識過了——兩千來號人，差點屠滅整座邏些城！你們告訴我，咱們還拿什麼反抗？！”

“如果不是昨晚的天雷與十幾道詭異至極的龍捲風，我們不至於遭遇如此慘敗，那大唐的楚王，只是運氣好罷了。”桑鎖本來就仇恨楚王，只是礙於祿東贊的制，他說話多還是保留了些。

“誰告訴你昨晚發生的一切是意外？”祿東贊覺得桑鎖還真是蠢得可以：“桑鎖，你不會以為那位大唐楚王厲害的只是麾下那兩千來號銳吧？

天雷與大風，肯定是楚王帶來的家臣們乾的！”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向來只覺“諸神在吐蕃”的布扎，對於祿東贊的這個說法很是嗤之以鼻：“難不……那大唐楚王邊有雷神與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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