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吐蕃，靺鞨，天竺，還有倭國以後，我就會乘船出海，去尋找一片新的天地，然後親手征服它。”

因為楚王殿下知道，從今往後，他們父子二人恐怕也沒太多機會再相見。

於是他便索趁着今日這個機會，把話都說開：“以前不太跟您聊這個話題，是因為我知道，我說的這些話，除了讓您以為我是個瘋子以外，剩下的就是在懷疑我是不是在對您用緩兵之計。”

“現在，你已經用行證明了你自己……對皇位絕無野心，是么？”李二陛下的聲音裡帶着一不明意外的悵然：“原來……你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朕……”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楚王殿下聞言聳聳肩，語氣里充滿了不在乎：“如果把本王這麼做，僅僅只是為了報復，那本王可真沒出息。”

“你其實比你大哥更適合……”聽完兒子的話，李二陛下沉默良久，方才道：“朕當年……”

“怎麼又提當年？”楚王殿下聞言皺起眉頭：“您不會覺得當年把我大哥送回去，祖母老人家就能喜歡我大哥吧？想啥呢？！祖母深我！我在祖母眼中獨一無二！”

“的確……”被兒子科打諢，強行打斷發言的李二陛下撇了撇角：“關於這一點，朕也無話可說。”

“大哥是個合格的太子。”楚王殿下覺得是時候提醒一下對方不要對大哥迫得太：“您應該多給他一點信心，一些打——皇帝也是人，沒法兒長生不死，所以選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也是他功績的一部分，甚至於說，是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你還考慮得周到。，只是朕不知道自己這是在你裡‘崩’第幾回了……”李二陛下聞言轉過，瞥了一眼此刻上還散發著濃烈腥氣的兒子：“不過……你的忠言逆耳，朕收到了。”

“這麼好說話？”楚王殿下聞言偏了偏頭，表示有些懷疑，但隨後他覺得現在正是“圖窮匕見”的好時機：“那什麼……陛下，不，父皇……不，爹！兒子還能求您個事兒不？”

“……”李二陛下看着前倨後恭，見之令人愕然的楚王殿下，他突然懷疑這小子前邊兒說的話都是在演戲：“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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