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些不甘心：“陛下，您是天子，天子豈可制於人？”

“朕這一輩子，制於人的時候了？”如此低級的激將法，對李二陛下顯然是不管用的：“無忌，你需要記清楚一件事——換做以前，那豎子可能會看在皇後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是如今卻不一樣了。

他如今都已經學會跟朕談利益換了，而你……無忌，如果你還不能看見寬兒的蛻變，朕可以斷言——將來你一定要在他手裡吃盡苦頭！”

“臣原先也吃了不苦頭……”長孫無忌覺得陛下實在是太冒昧了。

“那才哪到哪……”李二陛下聞言先是微微一嘆，隨後才道：“你知不知道，先前長廣和永嘉在離開長安前，去到玉山想去見太上皇一面，結果太上皇就沒見們，只是讓人傳達了一句話 ：寬兒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長孫無忌聞言也沉默了。

雖然他有時候也不想承認，可是……一旦對比起來，不管是自己還是陛下，在做人的某些方面……可能真就……

一塌糊塗……

“行了，沒什麼事你就退下吧。”李二陛下見長孫無忌不說話了，他當即也懶得再說其他：“朕累了……”

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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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陛下的確是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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