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奉節，你願意和離就和離好了。”張鎮玄現在很想試試讓旁這個格外跳的“楚王死士”挨一記普通雷法會怎麼樣。

所以他的語氣帶着些許不耐煩：“至於那楊豫之……你自己看着辦。”

“我兒已經下葬了！”楊師道現在是最慌的——因為他發現，就楊豫之乾的那破事兒……竇奉節如果要將其棄葬崗，沒人會真的站出來替楊豫之說話。

哪怕卑鄙無恥如郢國公宇文士及，恐怕也不會對此多說什麼——因為大家都是男人，而竇奉節所遭遇的事，誰也無法接，尤其是永嘉公主和楊豫之還是姨侄關係……

“哦，那就算了。”竇奉節其實很清楚，楊師道這話也就是一時急之下喊出來的，但是他卻不打算揭穿——因為之前以為自己孤立無援，竇奉節才打算破釜沉舟，可如今發現自己後站着的是楚王殿下，那竇奉節就得換一種立場思考了。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楚王殿下和陛下之間岌岌可危的父子關係再添一把火。

“哎呀……”楚大王見狀又有話要講。

“咳咳……”張鎮玄給了對方一個制止的眼神。

“嗯？”楚王殿下見狀不到一陣猶疑：自己這是被鎮玄發現秘啦？

“對了，”張鎮玄在讓調皮的家主恢復安靜後，當即轉頭又對邊的李孝恭道：“勞煩河間郡王一件事，您先去太廟，將永嘉公主的名字從李氏族譜上劃去以後，再進宮向陛下彙報事的理結果。如何？”

“……”李孝恭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才緩緩道：“理當如此。”

要不是懷仁那個小兔子崽子人在瓊州，老夫是絕對不會偏心楚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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