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二陛下在見到群臣們的這般反應後，他也忍不住扯了扯角。

良久過後，笑聲漸歇，此刻已經力盡去的張楠，接着念起了楚王殿下的信：“總之，本王知道你們對本王的戴，但是本王為大唐男兒，志在四方——這長安城，本王指定不會回來了，不過你們若是實在思念本王，大可犯點兒事兒，讓本王的昏……”張楠念叨着，弱弱地看了一眼板著臉的李二陛下，隨後道：“讓本王的……父親將你們發配嶺南——本王屆時一定好好照拂你們，保管讓你們天天有吃，頓頓不重樣……當然了，本王還是希你們仕途平坦，對了，趙國公和郢國公還有褚遂良例外——本王一向記仇，他們要是敢來嶺南，本王就訓練他們爬樹摘椰子，尤其是下雨天，他們一定要去海邊——”

“——張楠，你找找那豎子信里到底有沒有正事！”李二陛下現在頭都是大的：這小兔崽子，就這麼記仇？無忌現在怕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吧……

“唯……”張楠聞言默默將楚王殿下扯閑篇的容翻過去，隨後，他終於在信的末尾找到了李二陛下說的“重點”。

可是，他卻有些呆住了：“陛……陛下……”

“怎麼了？”李二陛下聞言挑起眉頭：“那豎子又做了什麼好事？”

“楚王殿下他……”張楠彷彿是剛經歷過溺水一般，突然猛吸一口氣，接着又用最高昂的聲音大聲道：“楚王殿下他在一個月以前率領家臣前往千泉城，在死士的幫助下，只用了一個晚上，便將千泉城攪得天翻地覆，整座城市都差點淪為焦土——西突厥的兩位可汗，肆葉護可汗和乙毗匱可汗也被楚王殿下俘虜，眼下楚王殿下已經回到了高昌城，不日便要和西域各國展開一場關於戰後西域勢力劃分的談判——至於那兩位西突厥可汗，楚王殿下已經派人將其押送回長安，或許至多半個月，他們便能抵達長安。陛下，大捷！大捷啊！”

“……”

此時的太極殿，第二次變得雀無聲。

只有張楠那“大捷，大捷啊”的迴音在殿迴繞。

不是……怎麼個事兒？

楚王殿下這就把仗給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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