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那昏君還大方。”楚王殿下聞言不由挑了挑眉頭：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着：人前和睦，實則老死不相往來——這八百玄甲軍的出現，在李寬看來，更像是李二陛下做給天下人看的。

隨便吧。

你想讓天下人覺得你並沒有虧待我，可是事實究竟如何，你騙不過自己不是么。

轉瞬之間便已經念頭通達的楚王殿下，也不再糾結此事，而是看了一眼後打馬追隨自己的一干竇氏家臣，接着他的視線上移，向城牆上那道明黃的影。

今日一別，我們父子二人自當此生不復相見。

那本王該說些什麼好呢？

好像什麼也不必說。

“殿下，您看那邊。”——王玄策不知何時來到李寬邊，向他指了指灞橋旁邊不遠的那塊空地上，前來為楚王殿下送行的人。

衛國公李靖和他的夫人紅拂、英國公李績、譙國公柴紹、盧國公程咬金、鄂國公尉遲敬德、鄭國公魏徵、趙國公長孫無忌……

楚王殿下的目緩緩掠過這些神各異，親前來相送的廟堂諸公，以及跟隨家中長輩前來的虞憐兒、魏淑儀、楊綰綰、獨孤玥這四位紅，他的目最終停留在了兩位鬢髮如霜的老人上。

虞師和蕭師，此時正在人群之中並不起眼的位置，面如常，目如炬。

楚王殿下知道兩位老人對他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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