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哥兒……好兄弟！”柴令武這下是真了。

“你倆還惺惺相惜上了？”柴紹抬腳就給了兩個豎子一人一記鞭，柴令武對此是早就習慣了，反倒是楚王殿下，挨了這麼一記，也是笑嘻嘻的不吭聲。

“寬兒，去吧，先去見見竇公，我想他一定有話要對你說。”柴紹難得見到這麼乖巧的侄兒——對方現在表現出來的乖順，甚至會讓他到有些痛心：“姑丈這邊一切都好着呢，你不必掛心。”

“姑丈，您為啥把府上的僕人都遣散了啊？”楚王殿下見姑丈表現得如此反常，他不擔心才怪。

“什麼遣散？”柴紹聞言立馬就意識到是兒子多了，於是他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此時尷尬的柴令武，隨後才道：“別聽你表哥瞎說——姑丈只是想圖個清靜，放了他們幾天假，等過了年關，他們還是要回來的。”

“哦……”楚王殿下聞言這才放心：“那姑丈，我先去竇叔府上了啊。”

“嗯。”柴紹聞言點點頭，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誰知李寬突然往他手中塞了一枚質地溫潤的玉佩：“姑丈，送您的，願你健康，萬事勝意，松鶴延年，萬古長青。”

“寬兒……有心了……”柴紹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便咧笑道：“你比你兩個表哥有心——今早為你姑姑守陵的護衛來報，昨晚獻陵和昭陵中間有‘漫天灑金花’的奇景，想必就是你昨夜在皇宮燃放的那個什麼‘煙花’吧……好孩子，你祖母和姑姑在九泉之下得知你從來都沒有忘記們，們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寬哥兒……”柴令武也是此時才知道，原來自家表弟居然如此有心：“你……”

“哎呀……”楚王殿下沒等柴令武繼續開口，便揮手打斷了他：“不說這……姑丈，那我先走了，回頭我再來看您。”

“去吧……”柴紹此時能夠清楚的看見李寬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眶——至親之人的離世，從來就不是一瞬間的撕心裂肺，而是需要經歷漫長的悲傷緒在心中反覆拉扯。

對於李寬而言，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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