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等了半天，後還是沒啥靜。

“鎮玄叔叔是不是給長樂姑姑買禮了？”敬祖見哥哥因為沒能召喚到自家供奉而到難過，於是又跑到哥哥邊小聲安道：“大哥，沒事的，爹爹不是說過，咱們的九叔還在長安么？回頭我們去找他，還有祖母……”

“敬祖……你大哥我現在好沒面子啊……”竇念祖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但是沒關係，只要你不說出去，這事兒就能當作沒發生過！”

“嗯！我保證不說出去。”竇敬祖聞言猛地點點頭，隨後他又掃了一眼李二陛下和長孫無忌，接着指了指不遠河堤上躺着的李象和長孫延：“兩位阿翁，我大哥雖然說話直接，但是他說的有道理——你們的孫兒被你們給慣壞了，我和大哥雖然初來長安，可是很守規矩，是你們的孫兒非要強拉着我給他們流當大馬騎，才被我大哥揍的。”

“小娃兒，此事是我們的錯。”李二陛下看着乖巧的敬祖，心念一，隨後取下腰間掛着的玉佩，將其遞給竇敬祖：“這枚玉佩，就當賠禮……”

“誰稀罕你的破玉佩！”——竇念祖是個頂頂聰明的孩子，他記得武姨姨說過，出門在外，不能隨便接陌生人給的禮，於是他見狀一把擋在弟弟面前，同時推開了李二陛下的手臂：“你不要覺得我們年紀小，就好騙！”

懟完了自己的親祖父，竇念祖回頭又朝無於衷的便宜舅公長孫無忌道：“你更壞，居然什麼表示都沒有！我方才觀察了，你釣魚得魚餌都比這老頭兒得小，看來你就是個活的吝嗇鬼！”

“……”長孫無忌和李二陛下在這一刻，覺自己似乎又年輕了十幾歲——還是那個悉的味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小子，你在家中是老大？”長孫無忌經過反覆思量，最終還是獻出了自己腰間的玉。

“小爺憑什麼要告訴你？”竇念祖聞言瞥了一眼獻殷勤都慢半拍的長孫無忌，語氣不屑道：“你們今天也就是運氣好，趕上我張叔兒不在，不然……哼哼……”

“別哼哼了，臭小子……還真隨你爹……”長孫無忌聞言默默嘆了一口氣：前年泉蓋蘇文被押解進長安之時，曾過那位小天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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