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說這話就誇張了啊……”楚王殿下不覺得自己還能收穫第二個罡子：“而且你得給本王一個合理的理由啊。”

“殿下，這麼說吧。”姚集聞言想了想，隨後道：“這朝中其他大臣們，在宴會上向陛下敬酒時，眼神中充滿了恭敬。

但是侯大將軍不一樣，當他放下酒杯，低頭去夾菜時，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他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太低了些！”

“你在宴會上伺候過他啊？”楚王殿下聞言眉頭一掀，這還真就巧了嘿！

“奴婢份卑賤，只是恰好侍立於侯將軍後。也是從那時起，奴婢開始小心翼翼觀察此人，然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姚集說到這，面也有些發白：“殿下，正如奴婢所說，奴婢天生便善於觀察，所以奴婢知道即便您和陛下鬧到今天這種地步，即便您依舊有着無窮無盡的自信，可您終究還是選擇了繼續退讓……

這樣的您，讓奴婢更加佩服。所以奴婢也就拼着命不要，也要給您一個忠告：您既然是一頭猛虎，那麼縱使您這頭猛虎並無傷人的意圖，可是懼怕您的人，依舊會想着如何消除您這個威脅。

殿下，如今的長安，早已經是步步殺機！

因此，您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只憑覺行事了！”

姚集說完，再次俯拜倒。

而他邊的稱心，此時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也轉而向楚王殿下行跪拜大禮：“殿下，奴婢也覺得姚集說的對，您不能再將至於陷於險地，而不作任何先手準備！”

“他娘的……”楚王殿下此時的心，很複雜——好像，自己邊的兩個小太監，都比這皇宮之中的某些人……算了……

在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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