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重要。”楚王殿下聞言搖了搖頭，隨後忍不住再次手了妹妹的臉蛋：“我的傻妹妹喲……你總是這般善良和天真……二哥……當真是放心不下啊……”

先前那場變故中，認為自己不會去接那個位置的人，可能也就竇叔兒、鎮玄、還有遠在玉山負責坐鎮的玄策，以及很早很早以前，就悉過自己本心的老天師。

人如此，自己何必糾結。

“二哥……其實我有想過的。”長樂公主眼下本就沒注意到哥哥話里的深意，只是急於向哥哥表達自己的心：“如果將來哪天你真有什麼好歹，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哈哈哈……”楚王殿下聽完妹妹的這番真心話，不由笑得開懷：“那為了讓長樂公主將來繼續當個快樂的公主，二哥得努力讓自己不生出好歹來呀。”

“二哥，我沒開玩笑。”長樂公主聞言正道：“不我是這麼想的，其實蘭陵、三哥、四哥還有五弟六弟、還有高——”

“——長樂，”楚王殿下沒有讓妹妹繼續再說下去：“這些事不該你考慮，哪怕到了將來某天……二哥也絕對不會讓你有此艱難抉擇，因為你是二哥的妹妹。雖然如今二哥總是習慣先寵溺咱們的小兕子，可二哥不是那偏心之人……嗯……起碼對於你和兕子，二哥不偏心——二哥從小在隴右老宅長大，雖然知道自己有兄弟姊妹，可是二哥年時，除了祖母和幾位老人，邊是沒有任何同齡玩伴的。

所以二哥如今疼兕子，其中多多有一部分私心，是為了補償那個年時偶爾到孤單的自己……所以，你不要覺得二哥——”

“——嗚嗚……二哥……”不知為何，儘管知道二哥沒有對自己生氣，可是長樂公主明顯能覺到，二哥平淡的語氣里，藏着止不住的悲傷。

“哎呀，不哭不哭。”平日里俏皮話一打接一打的楚王殿下，在安哭泣的妹妹時，也不過是一個手笨拙的憨厚兄長，只見他一邊用自己的袖替妹妹着臉上的淚水，一邊低聲道：“長樂啊……你二哥如今可不想再跟咱爹那昏君玩什麼繞柱了啊……所以……咱能不能先別哭？這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要知道，青雀那小兔崽子，當時就差為你二哥振臂一呼了……”

“二哥……”長樂公主聞言止住淚水，有些沒好氣地捶了一下對方的口：“這不好笑！”

“這哪裡不好笑了嘛……”楚王殿下聞言更委屈了：“我又沒說青雀振臂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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