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方才在外邊兒也聽了一耳朵。”張鎮玄如今對自家殿下是越來越欽佩了：“您放心，只要有臣在，這天底下就沒有您去不了的地，當然，更沒有誰會阻礙您的決定。”

“看看。”楚王殿下聞言忍不住一把上前勾住張鎮玄的脖子，對謝閔麟張牙舞爪道：“介個就深似海，比金堅，深義重——”

“——龍斷袖？”謝閔麟實在是不想聽楚王殿下展示他那貧瘠的語庫了。

“鎮玄，這你能忍？”楚王殿下可是一點都忍不了了。

“唉，殿下，謝公好歹也是竇氏供奉……”張鎮玄自己也是供奉——雖然曾祖父是給了自己供奉的席位，順帶說自己“退了”——可整個竇氏都清楚，“首席”這個前綴，目前可沒掛到他張鎮玄頭上。

所以有些規矩，依舊是規矩。

“張家小子，上道哦。”謝閔麟聞言，笑眯眯地朝對方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又在懷中索一陣，將一個四五寸長的漆黑事丟給對面：“拿着，算是老夫給你的見面禮。”

“多謝。”張鎮玄順手接過一看，發現竟是一把刻刀。

“你送這玩意兒給鎮玄幹嘛？他又不雕刻。”楚王殿下見狀撇撇，隨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唉你等等，本王的見面禮呢？”

“殿下，臣那弟子不就是最好的見面禮么？”謝閔麟也是有急智之人，他可不想承認自己就沒想過要給年輕且魯莽的家主準備什麼見面禮。

“幺……”再次破防的楚王殿下就差大喊“流放嶺南”了：“你是不是當本王傻？！”

“臣只是覺得殿下您好糊弄……”謝閔麟這人就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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