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旁的程默聞言頓時捂着肚子狂笑道：“寬哥兒，合著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還是那麼的……哈哈哈哈……”

“唉！默！你這是幹什麼？”——李懷仁見程默此刻笑得開懷，當即故作嚴肅道：“咱們寬哥兒就不能犯錯么？”

“哈哈哈哈……”李懷仁此言一出，四周的其他兄弟們再也忍不住，紛紛大笑起來。

“……”被兄弟家臣們“兩面刀”的楚王殿下，這會兒想撞牆的心思都有：原來……松洲和松漠都督府……他不是一個地方啊……

“殿下……”王玄策作為楚王殿下的好家臣，這回就連他也失策了：“臣還以為……您說來松州打室韋人，是您故意做出來的姿態——您想藉此警告陛下……”

“你別說了……”楚王殿下現在滿腦子都是當時在皇宮遇見老天師，對方得知他要去松洲攻打室韋人時，臉上那一閃即逝的無奈……

好傢夥……本王這回丟人真是丟到家了……

“那現在咋辦？”秦懷玉是個務實主義者——寬哥兒犯不犯錯這都是小事，將松州當松漠都督府，也是小事。可是他們總要有事兒干：“寬哥兒，要我說，來都來了，要不咱們干一票大的再走？”

“你想幹啥？”相較於這幫無良兄弟以及某個混子家臣，楚王殿下雖然知道此刻化“點子王”的秦懷玉八會給他出個餿主意，但至能轉移大家的視線不是。

“寬哥兒，咱們乾脆將吐谷渾的大長老和吐蕃大相召至松州，然後……”秦懷玉說到這，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四周的笑聲隨着他的這個作漸漸平息下來。

“你滾！”楚王殿下覺得自己還是對這貨抱有過高期了：“咱先別說本王召見他們合不合禮法，本王就問你，現在殺了他們倆對大唐有啥好？再說了……”意識到這幫兄弟並不知道自己當初聯合吐蕃、西突厥、吐谷渾、薛延陀攻打天竺的計劃，楚王殿下原本暴躁的語氣下意識地緩和了幾分：“這倆人現在好好活着，對咱大唐的作用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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