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說完繼續前行。

而另一邊，一輩子對無數人彎過腰，可脊樑卻一次都沒彎過的老人，此刻巍巍走下台階。

老人忘了丟下手中的武，他只是看着那個大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年，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場景——大半生的烽火狼煙，大半生的陷囹圄，早就讓老人心如鐵石。

可自打在隴右老宅里與這孩子的初見面，一生無兒無的老人便覺得，若是能有這麼個調皮可的孫兒，似乎也很好。

可惜……

那也只是老人私下裡的一種無幻想。

但竇獨怎麼也忘不了，老夫人在臨終前，巍巍舉起手，對一眾竇氏家臣，指着屋外那道小小影，含淚託孤的場景……

如淵殺機與似海深，在那一刻，於老夫人上現的淋漓盡致……

老夫人……

“棗阿翁，”年已至老人前，一聲“阿翁”，將老人逐漸飄遠的思緒喚回。

“殿下，您這一聲阿翁，老臣可不敢當。”竇獨看着眼前如玉樹拔的俊朗年，他其實很難將對方跟當初在隴右見到的小哭包聯繫起來：“經年未見，殿下生的愈發出彩了。”

“那是！”楚王殿下聞言也不跟棗阿翁客套：“棗阿翁也不看看本王是誰的孫兒，啊不對，這話可不能讓我皇祖父佔便宜——棗阿翁你也不看看本王的祖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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