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在太極殿上的一通豪言壯語可謂是擲地有聲，聽得旁人心神俱震。

但……這話對於李二陛下而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是鐵了心要這麼幹了？！”李二陛下此時着眼前最像自己的這個兒子，他的心中亦是百集。

“不錯，我早有預謀！”楚王殿下一邊說著，一邊將目直視自己的父親：“爹娘生我是一份恩，祖母養我是一份恩，可是……”楚王殿下眼見父親臉上的神越來越冷峻，他卻依舊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可是祖母對我還有一份恩——托舉之恩！”

沒有皇祖母，他李寬焉能有今日？！

那些竇氏家臣，到底是因為誰才誓死效忠自己，李寬心裡清楚。

何況最重要的一點——自己當初剛來長安那陣，若是沒有竇叔在暗中庇佑，就沖自己當初為了大哥李承乾和弟弟李泰，在秦王府對李承宗等人下那般死手——當時的太子李建還有齊王李元吉，他們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己的存在？

說到底，即便自己來了長安，可是為自己提供庇護的，還是祖母的人啊！

“……你小子……”李二陛下原本已經被兒子的這番話氣得兩眼直發昏了，可當他再度看向兒子臉上那倔強的神時，沒來由的，他想起了當初執意要去雁門關救駕的自己，還有……曾經主勸說太上皇李淵去造反的那個隴右年……

“誰能想到……”李二陛下一念至此，不由搖頭苦笑道：“我們父子二人……居然如此相像……”

“陛下……”高士廉現在已經開始深深後悔了：“臣……臣不該……”

“沒有什麼該不該的……”李二陛下聞言擺了擺手，隨後才道：“高士廉，朕警告你！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半點兒風聲，朕絕不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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