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幫家主們提及楚王殿下時，上罵罵咧咧喋喋不休，但人的眼神騙不了人——每當提及楚王殿下，對方那晴不定的目中，的不只是不懷好意，還有深深的忌憚。

“殿下，臣明白了……”許敬宗此時已經明白，自己未來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為楚王殿下效忠——以求得對方的庇護。

而他能夠效忠的前提，就是回去跟五姓七徹底斷。

如果他不打算這麼做。

那麼他許敬宗或許就沒有“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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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敬宗表態離去後，楚王殿下又跟戴胄客套了幾句，隨後便在對方鄙夷的目中，帶着突然半路殺出來的心腹陶大牛，還有楊綰綰和的忠僕木阿斯，一行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木阿斯，你先去那邊等我。”出了大理寺，楊綰綰突然對跟在邊的木阿斯道：“我有些話要與楚王殿下單獨聊。”

“唯，”木阿斯聽聞楊綰綰此言，當即鄉隨俗朝楊綰綰行了一禮，接着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大牛，你也散開！”楚王殿下見陶大牛還跟個二愣子似的杵在自己邊，他便明白——宇文擎這是要遇見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了。

“大帥……”陶大牛這會兒還想提醒大帥小心“紅禍水”。

“王令如山。”楚王殿下抬腳給了陶大牛一記鞭：“這要是在軍中，你早挨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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