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聽完侄兒的話，他先是一愣，隨即沉默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道：“其實……當初你姑姑當時是可以留在長安的，以的功勛，完全可以做到以長公主份

可為了不讓他們兄弟之間徹底反目仇，才選擇鎮守娘子關，一來是為了向太上皇和李建表明自己的立場，無意足皇權之爭，二來則是希李建能投鼠忌，莫要真的以為將秦王留在長安，便可以肆無忌憚的欺他。

只可惜，你姑姑終究是被親所累，看不清，或者說不願看清這場皇室之爭，註定會不死不休的結局。

太上皇是開國皇帝，可他終究是沒能對自己所的位置有清晰的認知：皇帝對待自己的兒子，不能與尋常百姓家相同——親不該大過法度，如果皇帝做不到公正嚴明，那皇帝的兒子們對此可不會只是在私底下說一句“父皇偏心”那麼簡單——那註定要釀慘禍的……”

“姑丈你打住……”楚王殿下終於是回過味來了：“我皇祖父在有些方面是糊塗了些，這沒錯……可……他也是……”

“寬兒，”柴紹沒等侄兒把話說完，便出聲打斷了他：“你不必把那位在你面前慈祥的皇祖父，跟姑丈口中那個昏聵的太上皇聯繫起來，人心多面，世事複雜，各人有各人的際遇，因此我們對於一個人或一件事的看法，沒必要相互強加。”

“姑丈，你說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深奧啊……”楚王殿下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繞暈了。

“寬兒，你那兩個表哥不，所以姑丈將來也就指你能看顧他們倆了……”柴紹說著，將目投向一言不發的侄兒，聲音溫和：“如此……姑丈也就可以放心了……”

“姑丈，你託孤找我爹啊……你找我幹啥？”楚王殿下聞言頓覺一陣晦氣：“我還是個孩子呢……”

“寬兒，我知道你沒辦法完全相信姑丈，可你聽姑丈一句——”此時柴紹的眼睛直直盯着李寬，神格外鄭重：“你爹他……一輩子就輸給過李元吉一次，而這僅有的一次敗北，讓他失去了親姐姐，失去了母親的信任，失去了父親的看重，同時也將自己陷了幾乎萬劫不復的境地……

陛下他從前很驕傲，可自那以後，儘管在旁人看來，他什麼都沒變，但事實上，一切都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楚王殿下聞言神有些倔強道：“哭，脾氣暴躁，沒事兒就扶牆而出，自大又自，喜歡追兔子……養鳥……私底下罵魏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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