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常何自然不會是我們的人。”竇師綸聞言笑了笑，隨後道：“臣的意思是，常何原本是陛下安在李建邊的人，在平昭公主去世後，陛下才最終下定決心要與太子不死不休。武德七年，也就是在平昭公主死後的第二年，常何被陛下調進長安，賜給他寶刀和黃金，讓他為了玄武門的守將，至於後面的事，我們都知道，所以臣也就不再贅述……”（注1）

“竇叔，我現在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此時的李寬，在自己最信任的家臣面前，終於卸下了心防：“您的意思我明白，你想通過常何的事告訴我，從我爹在姑姑死後第二年便開始出手布局，謀划玄武門的舉來看，他應該沒有參與謀害我姑姑……

可……可萬一他是……”楚王殿下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但是他相信竇叔已經聽懂了他的意思。

“殿下，您這是自己鑽了牛角尖了。”竇師綸看着眼中流出痛苦神的楚王殿下，神溫和的勸解道：“陛下的確是足智多謀，可按照陛下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他斷然不會是李元吉那樣的險小人。再說了，李建李元吉早就與陛下對立，平昭公主又是站在陛下這邊，臣實在在想不出……”

竇師綸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壞了……

楚王殿下……到底是自己猜出來了。

如果李二陛下是為了得到老夫人的支持，在得知平昭公主有可能遇刺的消息，選擇忍不發，等李元吉和李建在大功告的同時，也意味着他們二人自韜死地……

一念至此，竇師綸的心中驀然一痛。

“殿下，當年事，真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陛下他是提前知曉了此事。”

“沒有證據，便是最好的證據！”

“殿下，你們畢竟是父子……”竇師綸看着面決絕之的楚王殿下，只覺得這一個搞不好，大唐就得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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