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公，”竇師綸遲疑，王玄策卻在此時拿出了他為楚王殿下心腹的忠誠與果敢：“沒有什麼或許。

或許陛下良心發現，想償還當年的愧疚？

又或許陛下不忍楚王殿下在不明真相的況下，就此背上擅殺家臣的名聲？

沒那麼多或許，我們是楚王殿下的家臣，我們該考慮的是楚王殿下將來要面臨的最糟糕的境，而不是其他。

沒有任何僥倖！”王玄策說到最後，神也逐漸嚴肅。

“說得好！”竇師綸聞言笑着點頭道：“謝閔麟那小子，到底是教了個好學生！”

面對竇公對自己和老師的誇讚，王玄策不卑不的朝對方行了一禮，沒說話。

“有一點你其實猜錯了。”竇師綸看着自己未來的接班人，語氣幽幽道：“竇氏家臣的忠誠，不是尋常人能理解的，所以，老夫人其實是想讓楚王殿下背上一個‘擅殺家臣’的惡名聲的——老人家不希自己的孫兒再去主爭奪那個位置，更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樣的格，所以……”

竇師綸說到這裡，止住了話頭。

王玄策此刻對上竇師綸的目，先是一愣，隨即默默點頭：“玄策明白了。”

李忠文等人的死，是老夫人親手劃出來的一道底線。

一旦李二陛下在此事過後，做出危害到楚王殿下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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