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您要不在別苑歇兩天再走吧。”玉山別苑的大門外，已經平復完心緒的楚王殿下，看着準備告辭離去的老天師，他的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不舍之：“我還想着跟您學幾手雷法呢……”

“家主……這雷法……其實臣也不會。”老天師聞言，當即搖頭苦笑道：“這修道之人，山修行，可謂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比如臣雖不善雷法，但卻能僥倖窺得一些天機，這其中的得與失……沒人說得清……但好在臣不後悔…… ”

“好吧，張師，你們這樣的高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不肯好好說話。”楚王殿下見老天師雲里霧裡說了半天，總結起來就是讓自己別做這種指，所以他乾脆引開了話題：“張師啊，您除了讓本王照拂您的曾孫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事要代本王的？您放心，只要不是讓我爹退位那麼離譜的事，其他的，我保管回頭立馬就給你辦了！都不帶眨眼的！”

“家主啊，”老天師看着眼前的年，心中湧出一陣暖意，突然，老天師開口問了對方一個比較奇怪的問題：“殿下，您有沒有覺得上蒼待您其實並不公平。”

“啊？”楚王殿下一聽這話，頓時詫異道：“這話怎麼說？”

“您一出生，便是早夭之命，而李世民那個混賬將襁褓之中的您送到隴右，也不過是出於留條後路以及在先家主那裡增加籌碼的打算。

如果……”老天師說到這，語氣略微停頓，才緩緩開口道：“如果不是老夫人，家主您可能早早的就夭折了。至於那李世民……他也不會對一個不在邊長大，並且早夭的孩子多挂念……”

“張師，本王知道你想說什麼。”破天荒的，在老天師說完這些話以後，楚王殿下並沒有對其報以老拳，甚至他都沒有生氣，這要換以前，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可孩子終究是要長大。

當年被祖母庇護的孩子，如今也該學着祖母的樣子，去當一個合格的家主了。

“張師，你想說的恐怕還不止這些吧。”李寬着眼前仙風道骨的老天師，語氣平靜道：“你還想說，我爹行二，我也行二，他開了一次玄武門，我卻不好再開，否則這對一個國朝的氣運來說，是不可想象的打擊。是這個意思么？”

“可家主您就真不起那爭位的心思了？”老天師目如炬，言辭如鋒：“當年……李世民那豎子一開始也沒打算去跟他大哥李建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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