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個多時辰結束後，整個回紇部落，卻再也找不到一個有生力量。

所有的年男，已經被楚王殿下帶人盡數斬殺，至於剩下的那些老弱婦孺——那些個抱着孩子的婦人們，在親眼見過那些個手持武沖向軍隊的族中男長者，被對方毫不留的斬於馬下後，他們也就變得老實了。

如此，似乎這些老頑固們的死時的價值，也從螳臂當車開始上升到了殺儆猴。

但這些對李寬來說，本就無所謂。

再來一些不怕死的，他照樣立殺之！

開什麼玩笑，仁慈？大唐的仁慈，從來就不該在與之有過海深仇的敵人們上得到現。

何況鑒於對方在上次戰敗後，面對大唐的寬容，卻沒表現出毫恩之心，大唐如今倘若還繼續對其保持容忍態度，繼續放任其囂張，那麼這種綏靖行為或許更應該被做愚蠢才更合適。

“殿下，人抓來了。”——在回紇部落最豪華的那頂帳篷之中，楚王殿下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正在用炙羊，而他的心戰將，渾浴的宇文擎則是剛剛帶了一個着華貴的老人走了進來。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老人在見到李寬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發出陣陣哀嚎：“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呸！”楚王殿下聞言吐掉裡的羊，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為什麼？本王也想問，我中原百姓老老實實的種地砍柴，養餵鴨，勤勤懇懇過着自己的日子，卻為什麼要被你們帶人衝進村落，把一整個村子的人屠殺殆盡，甚至最後連懷孕的婦人你們都未曾放過，就連在殺死對方之前，還要凌辱一番？！——老東西，你能回答本王這是為什麼嗎？！”

隨着楚王殿下的聲音落下，那原本還氣勢高昂的老人頓時漲紅了臉，原本心存死志的他就不怕眼前這位在草原已經被稱為忌之主的大唐楚王，可……

“這些事……其他部落也做了，為什麼，為什麼您卻只找上了我們？！”在沉默許久後，那老人彷彿終於找到了緒宣洩出口，他重新抬頭看向李寬，心有不甘道：“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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