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楚王殿下此言一出，一旁聽的唐儉就一口酒水給噴了出來。

“楚王殿下！”此刻唐儉覺得自己先前所有的苦心都等於是白費了：“您這會兒可別犯渾啊……”

“張楠，去，讓樂師奏樂！”對於唐儉在一旁的苦心勸誡，他選擇了充耳不聞。

“殿下……這事兒老奴做不了主啊……況且也沒什麼……沒什麼《楚王陣曲》啊……”張楠不是不懂楚王殿下要點哪首曲子——《蘭陵王陣曲》嘛！

可眼下如此隆重的外場合，放軍樂……

“你要做不了主，那本王可就喊了。”楚王殿下聞言撇撇：“本王喊了？本王真的喊了！來人吶！”

“殿下……您容老奴將此事啟稟陛下嗎？”張楠屬實是怕了這位大爺。

“那你去稟告吧！本王也不為難你。”楚王殿下對於張楠這個相較於洪三，歷來都更好說話的中年宦，他向來都會多幾分寬容。

“那殿下……老奴這就去……”張楠見狀當即便準備起前往李二陛下邊。

“臭小子，放什麼《楚王陣曲啊》？你咋不放《楚王破陣樂》呢？！”——關鍵時刻，許久沒見好侄兒的駙馬柴紹，拎着個酒壺大踏步來到侄兒邊，他先是瞪了李寬一眼，隨後彎腰坐在了李寬邊，接着又對張楠咧一笑：“行了，忙你的去吧。沒看見陛下這會兒正和那絕王相談甚歡么？你這時候湊上去，像什麼話！”（注1）

“老奴謝過駙馬爺！”張楠此刻看柴紹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救苦救難的佛陀菩薩，當然，礙於楚王殿下這個混世小魔王在場，張楠在行完禮後便匆匆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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