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此時獨孤彥雲的心有多麼傷，李二陛下在眺遠方的盟軍陣容後，沉思了片刻，隨即他手出了腰間的長劍：“諸位卿，寬兒這個不學無的豎子，都敢學朕當年，千騎劫營，兩千餘騎撼突厥萬餘銳 ，更別說現在那臭小子就在金山，着兩位突厥大汗開壇祭天，這樣膽大妄為的豎子，朕自然要親自出手好好管教，但是現在，祿東贊帶着他的十幾萬大軍攔住了朕的去路，既如此，那便唯有以刀鋒見刀鋒，讓這方天地看看，誰更有資格主宰這片疆域！”

李二陛下說到最後，眼中閃過的芒讓跟隨他一路戰鬥至今的諸位大將軍忍不住想起了那位在記憶中逐漸遠去的天策上將。

“臣願為陛下征戰四方！生死追隨！”尉遲敬德率先響應李二陛下突然展現的英雄豪。

隨後，率軍從幽州和靈州馳援而來的衛孝傑和薛萬鈞也連忙響應：“臣等，願為陛下征戰四方，生死追隨！”

此時的草原，突然漸起長風，吹得大唐中軍的那桿金龍纛，愈發的威風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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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楚王殿下，您能不能跟老夫個底，這回，咱們真的有信心殺出重圍嗎？”在李二陛下率軍和祿東贊率領的大軍正面對上的時候，當晚，布置好軍隊防務的李績找到了準備睡的李寬，說出了他心中的擔憂。

“我說沒信心，這仗咱就不打啦？”李寬斜了一眼李績：“我說績啊，你就是想太多……”

“……”頭回得到楚王如此稱的李績，覺得心下格外膈應，他想想，還是繼續開口道：“殿下，老夫不是在意自己的生死，而是擔憂您的安危，如果明日大戰，的確沒有勝算，老夫希您連夜繼續北上，繞道室韋，從松州進大唐……”

不得不說，能讓李績說出一番如此為其考慮的話來，楚王殿下這段時間付出的真心，也算沒白費。

“李公啊，”李寬看着眼前為自己苦心竭慮安排後路的李績，他的神也不緩和下來：“您是知兵事的，所以應該也明白沒，這兵法一道，到最後也難免會遇上‘人力有時盡’的況。所以此戰我們最終能不能贏，如今誰也說不好。”

“可是殿下您可以全而退！”李績說這話時，語氣急促：“老臣自打親自見證了您率領千騎破了沙缽落部落，俘虜了頡利可汗之後，便認準了一件事：往後五十年，有你楚王在，中原之地，絕對不會出現塞外異族的馬蹄聲。您若折在了這裡，難免……難免……”李績說到最後，深深嘆了一口氣，滿臉不忍道：“難道上天，真的要折我大唐的氣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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