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進達率領八千騎趕到玉門關的時候，這段時間飽煎熬的侯君集大將軍可算是見到親人了：“牛公啊！你可算來了啊！”

“呃……楚王殿下呢？”牛進達看着面前這位緒激的侯大將軍，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怎麼，楚王殿下帶來的迫這麼強大嗎？

“楚王殿下前幾日已經率軍離開了高昌城，前往金山了！”侯君集這幾日可謂是寢食難安，楚王殿下在焉耆的驚天一戰已經傳到了他的耳中，看着眼前對此一無所知的牛進達，侯君集神複雜道：“楚王殿下如今當真是……當真是‘一朝遇風雨，便化金鱗龍’——整個西北，已經被這位給攪了一鍋粥……”

侯君集說到這裡，想起之前還跟楚王有過“小小的不愉快”，他的心就愈發變得糟糕：“我前兩日收到消息，楚王殿下在以兩千騎大勝突厥一萬兵後，他居然在戰後把對方的首領——東突厥的谷設可汗的首帶到了焉耆城下，表示要送還給盟軍，結果吐蕃大相祿東贊不得激，獨自出城與他涉，最後卻差點死在了楚王殿下的手裡……”

“……”牛進達聽着侯君集的描述，他已經徹底無話可說了 ——儘管先前在長安，牛進達已經多次震驚於楚王殿下彪悍的戰績，但是眼下，他不得不將對楚王的認知再提升一個高度：“如此說來，楚王殿下這是打算把金山祭天弄大決戰啊……”

“他就是這麼想的！”侯君集聽到牛進達終於說出了和自己一樣的看法，忍不住沉聲道：“老夫無權調兵更無兵可調，畢竟玉門關是絕對不能丟的。所以，老夫唯有將自己所有的部曲全部都派了出去，如此算是盡了一份心力……可是進達兄啊……楚王殿下若是此行一去不回，你我……都難有好下場啊！”

“……”牛進達突然就很討厭侯君集，畢竟你丫在這種時候跟老夫掏心窩子的說廢話，老夫能咋辦？

眼下，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楚王殿下能夠在援兵趕來之前，一路平安無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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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竇叔兒，為啥你不讓本王寫這祭天禱文？”——不管有多人在擔憂楚王殿下的安危，作為當事人的他，快活的小日子還是照常進行。

“我說殿下啊……”被李寬一路糾纏，簡直快要頭痛裂的竇師綸，在聽聞此言後，對自家丈育的楚王殿下有氣無力地回道：“祭天禱文，這是要記錄在史書上的，您確定您這通篇都是市井俚語的罵街話，像什麼‘乃翁’、‘野犬’這都還算好的，可您罵人家突厥可汗是‘賤婢生的’……這……這這這……這能用嗎？！”

竇師綸在這件事上，是絕對不可能對李寬讓步的，這要是讓了步，這麼這一次參戰的將領，就不是什麼“大唐功勛集團”，而是“長安遊俠團伙”，但這兩者之間，可是有着雲泥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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